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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章 召唤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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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尝云雨快感的燕水青,在跨下之物软将下来之时,曾一度可惜过。在春草刻意的挑逗之下,疲软之物竟然再一次坚硬起来,这个意外发现让他惊喜万分。于是,新一轮的结合又再开始。肉体与灵魂高度的结合,让他流连其中不知疲倦。

现场数百对结合之人,当然也如燕水青一般,尝到结合所带来的巨大快感之后,再也无法压抑,一而再再而三继续温存着。呻吟声,喘息声此起彼伏。如此迷人的春色,如此拨弄心弦的声音。让围观之众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于是,在某个胆大之人的带领之下,近三分之一的围观之众也加入了结合之列。当然,那此不曾有对象,未曾服用过衣神水的年轻之众,除了一饱眼福之外,只能干瞪眼的份。

跨下之物硬而软,软而硬,燕水青也记不清楚沉迷多长时间,只觉得春草跨下几近汪洋,虽然如此,但他们似乎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但是,一直站在他们身边的秋风,却在他们难舍难分之际,说了句调侃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衣神大人还是准备一下召唤神衣之事吧!”

燕水青本不欲理会秋风,可落入春草的耳中之时,竟然不由自主挣扎起来,羞涩地垂头立于秋风身侧。

燕水青虽然意犹未尽,但意识到后面仪式的重要性,也只好放弃了继续温存之意。从地上一弹而起,然后便果断地捡起刚才被丢在一边的衣物。穿着完毕之后,才回到春草的身边,缓缓而问:“秋长老,召唤仪式什么时候开始?”

秋风回目注视衣神殿方向片刻,不紧不慢地说道:“已经准备就绪,衣神大人随我上去吧!”

神衣的召唤仪式,并不是择偶仪式,所以,能够参与之众,除了四大长老之外,便只剩下某些有公信力之人。当燕水青与春草紧随秋风之后,再次上来衣神殿前的广场之时,原本或坐或站的数十之众,竟然同一时间跪将下来,甚至连其身边的秋风与春草也不例外。诺大的广场能够站着的只剩下燕水青一人。

“恭请衣神归位!”随着春雷一句低喝,现场数十之众无不异口同声高呼:“恭请衣神归位!”

燕水青目光在整个广场一扫而过,刚才空旷之极的广场,此际摆满了祭典物具。数丈之高的衣神像前面,十数支燃烧正烈的巨大火把围成一圈,火圈约莫丈许方圆的样子,原本光滑的地面,此刻画满了一些深奥难明的图腾。画满图腾的中心处,铺着一席圆形的坐垫,坐垫非竹非木,亦非草藤织制,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材质编织而成。

每支的火把之下,皆平铺着一席普通之极草垫。除此之外,再别无余物。燕水青灵识在上面一扫而过,一切便了然于心。十数支火把及圈内的图腾,竟然构成了某个古老之极的法阵。法阵虽然简单之极,但火把与图腾之间那一丝似有若无的相连气息,让他不敢小觑分毫。当他走到春雷身际,春雷只隐隐数语便解开了他心中的想法。这个名唤“小灭焚心阵”的法阵竟然传自于衣神。别小看这小型的法阵,当这法阵被启动之时,方圆里许的火元素被会为法阵所用。而他要做的是,只须盘坐于图腾中心处的透明坐垫之上。熬过心魔的反噬之后,便能够真正接受衣神的传承,让神衣再次重现。

心魔?燕水青虽然不解,还是义无反顾地进入了小灭焚心阵,想也不想便盘坐于图腾中心外的透明坐垫之上。透明的坐垫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所制,竟然柔软无比,最让燕水青意外的是,当他盘坐于此垫之上时,一股冰寒之意迅速从坐垫传了上来,来不及反应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虽然如此,但这丝冰寒之意涌上脑海之际,竟然能够让刚才比较混乱的脑海渐渐趋于平和。

春雷见一切准备就绪,也不迟疑。对身边十数人吩咐一阵之后,便走向摆满祭品的临时祭台。祭台前,夏雨早已经守候多时,当他目及那十数人分别端坐于巨大火把之下的草垫之时,眼里闪过一丝让人无法觉察的深邃之色。但这丝深邃之色来去匆匆,如非细心之人,根本无法捕捉分毫。

祭台上的祭品,有荤有素,更有活物。当春雷引燃第一张黄纸之时,整个召唤仪式算是开始了。袅袅的青烟随着开始弥漫着广场的上空,低低的咒语也随之响起。

当数名少女将祭台之上数盘鲜红色的液体泼洒于燕水青身前的图腾上时,围坐四周的十数之众也开始统一协调地呤唱起来。声音暗涩难明,不是无知大陆的人族语言,也不是无衣谷通用的语言,所以,燕水青除了知道这属于某种咒语之类,根本对他们口中所念一无所知。

泼洒于图腾之上的红色液体,在众人的吟唱声中,竟然拥有生命般,随着图腾的笔画缓缓地流动起来。初时,流动的速度并不快,渐渐地,随着吟唱不停地响起,竟然开始加快了流动的速度,最后竟然快到肉眼无法分辨速度。

这只是开始而已,燕水青灵识一扫之下,快到极致的红色液体,竟然开始沸腾的样子,表面泛起一粒粒肉眼难辩的气泡。随着速度继续加快,原本无法离体的气泡,竟然离开了液体表面,开始不规则地四处乱飞。这些是燕水青灵识感知的结果,如果只凭肉眼观望,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变化,就象这些事情从来没有发生一般。

整个气泡四下飞散,一股让人作呕的气息,瞬间充斥着整个广场。这股浓烈的腥臭气息,让在场每人都不禁为之愕然。首当其冲的便是春雷,脸上看不见任何改变,嘴边却轻轻地冷哼一声追问身边的夏雨:“这法阵似乎与前几次不大相同,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夏雨一脸茫然之色,连忙解释起来:“雷兄说笑吧!这法阵并非在下一人所布,布置法阵之时雷兄可出力不少,如果法阵异常的话,雷兄应该早就有所发现才对。至于这次的异常,应该与衣神的继承人有关吧!”

“如果不是无衣谷的猛兽数目越来越多,我也不会如此鲁莽听信那人之言,贸然冒险请出衣神传承!”春雷见夏雨一副茫然之态,也不好继续埋怨,只好继续注意着法阵的变化。其实召唤神衣之举,春雷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之,只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而已。所以当燕水青再次出现在衣神潭时,他便认定燕水青定然是衣神有知,安排传承之人到来了。

法阵之内的燕水青将所有的心神都放于眼前的异变,自然不可能注意到春雷两人的对话。当这股腥臭的气息达到无以加复的深烈之时,原本极速流动的液体竟然开始缓缓减慢速度,片刻之后便回复缓缓流动之态。

约莫再过柱香时间,缓缓流动的液体竟然停止下来。在红色液体停止流动一刹那,整个图腾一阵红光大放。光线并不耀眼的样子,也不算十分柔和。再过片刻,一个完全由红芒形成的图腾,竟然从地上缓缓升起,速度虽然不快,也不算太慢的样子,片刻之后,这由红芒组成的图腾便升至燕水青头顶约莫丈余高的虚空之中。细心之下,定然可以发现,虚空之中的红芒图腾与地上绘画的图腾几乎如出一辙。

在虚空之中的图腾最终停止上升一刻,身处两组图腾之中的燕水青涌起一阵莫名的心悸。下意识地将灵识注入头顶的红芒图腾之中,却发现,红芒图腾蕴含着惊人的火元素。非但如此,他只觉得附近虚空中的火元素正疯狂地涌向红芒图腾。如果用事物作为比较,此际红芒图腾所含火元素的能量,足足比拟过百枚中阶离火币。明白到中阶离火币恐怖的燕水青,不敢相信一旦红芒图腾也像离火币般引爆,这爆炸力估计可以瞬间吞噬整个广场上的一切事物。而且,更让他惊心的是,附近虚空中的火元素还源源不断涌来。

因为火元素流动之故,法阵外围的十数支巨大火把,开始剧烈地晃动燃烧着。端坐其下的十数人,同一时间汗流如注,面上泛起让人恐怖之极的潮红之色。虽然极度难受,却没有一人停止吟唱,反而加大了几分声音。

当然,身处法阵之内的燕水青也不好受,炽热的气息,几乎蒸发了附近虚空中的所有水分,让他有点呼吸维艰起来。说白一点,此时的他觉得,甚至连呼出的口气也有可能将人烫伤的样子。幸好,每每到其无法再忍受之时,从身下坐垫传上来的冰寒气息,让他得到一刻的解脱。所以,一次一次到达忍耐的极限之时,他都能咬着牙着坚挺过来。唯一让他不解的是,这种折杀人的折磨,难道便叫心魔?如果这就是心魔,那么什么才是春雷口中所言的心魔反噬?

红芒图腾将附近虚空中的火元素吸收一空之后,开始变得耀眼,并不规则地一阵乱晃起来。晃动之中的图腾,折腾片刻之后,再次停止晃动,停止晃动的红芒图腾,仿佛找到了最准确的切入点般,光芒大放之下,竟然发出数以千万计的细微红色丝线,定向地射向地上的图腾。地上绘画的图腾仿佛得到某种共识,同一时间放出数以千万计的红色丝线射向虚空中的红芒图腾。转眼间,燕水青便淹没在密密麻麻的红色丝线中。

红色丝线透体而过的一刹那,燕水青只有一种意识,那便是已经久违的死亡气息。数以万计的红色丝线,仿佛数以万计的利针,而且是烧红的利针。那感觉,就算是生,还不如死!无与伦比的痛楚,几乎瞬间便能够夺去他的意识。

生死边缘之际,燕水青突然昂天一声长啸!之所以这般做作,难道只是想用尽最后的气力,与这个世界,这里所有的人道一句再见?其实非也!当他意识渐渐模糊之际,原本跪于地上的春草,竟然能够与他心有灵犀般,带着泪花向法阵冲了过来。他之所以发出这一声长啸,无非只是让春草清醒起来,不至于自投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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