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商务车之中,几名匪徒面色不善地看着坐在中间的韦恩,仿佛在看一件货物。
寸头男子朝韦恩说道:
“他妈的圣徒先生,你实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昨天我们已经给了你警告,你却没有听从劝告,这都是你自找的………………”
韦恩微微一笑说道:
“这么说,昨天那几个帮派分子是你们的人?”
寸头男子眼睛一眯,眼神中现出凶狠之色,说道:
“当然,整个保留地都是我们的,这些他妈的印第安人不过是一群被圈养的羊而已......”
“至于你,他妈的圣徒先生,这一切本来和你无关,可惜你来的不是时候,还那么的自以为是,现在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他随后看向韦恩身上的那些印第安配饰,眼底现出一丝贪婪。
韦恩微微点头,说道:
“这么说,你们想要谋夺塔坦卡的油田。”
寸头男的脸上现出一丝讶然之色,随后嘴角微扬,说道:
“不错,他妈的圣徒先生,你实在是个聪明人,不过越是这样,你就越走不了了......”
说着,他大大咧咧地躺坐在座椅上,看向前方被车灯照亮的道路,仿佛自己就是这片保留地的主人一样。
夜幕已经降临,整个保留地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此时他们已经驶离了赌场度假区所在的区域,来到了保留地的边缘区域。
周围变得一片黑暗,甚至连路灯都不复存在,街道也变得破败。
整个保留地的面积不大,真正的原住民也只有几千人,贫富差距两极分化却极为明显。
甚至远远超出了普通的美利坚城区。
赌场度假区富丽堂皇像是宫殿一般,而贫困城区则完全是贫民窟的风格。
路边不断有一些摇摇晃晃的酗酒者出现,街角散落着酒瓶和针头,美式三折叠和醉卧不醒者相互映衬,更添一分风情。
很快,车子在一座略显破旧的建筑前停下,门口打着一个金属铭牌:
穆克肖特历史纪念馆
“下车吧,他妈的圣徒先生。”耳钉男嘿嘿一笑,拿枪指着韦恩说道。
韦恩面色平静地从车上下来,在几个人的包围下,走向眼前的历史纪念馆。
看到韦恩自始至终都波澜不惊的模样,身后的耳钉男不由向一旁的同伙嘀咕道:
“这个他妈的圣徒实在是......令我不爽,他的这张脸......我只想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样子,这他妈的算什么?”
对方一直都表现得十分平静,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场更是令这些绑架他的匪徒都不太敢靠的太近。
甚至令人感觉他并不是被绑架了,而是来郊游一样。
此时寸头男已经押着韦恩来到了历史纪念馆的门口,斑驳的铁门之后,是一片漆黑已经关门的历史纪念馆。
寸头男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很快,纪念馆的院子里出现了一个人影,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将门打开。
这同样是一个白人。
“嘿,威利,你们找到了一个好货,这是什么?他妈的白人萨满?”开门人浑身酒气,咧嘴说道。
“闭嘴,比尔,我已经告诉过你,不要再酗酒,你现在像个他妈的印第安皮靴佬一样。”寸头男威利皱眉呵斥道,
“金斯利先生在吗?”
开门的男子朝着纪念馆之中一指,说道:
“就在里面,老板正在等你们。”
寸头威利做了个手势说道:
“走。”
几人立刻带着韦恩走进了纪念馆之中。
一片昏暗的灯光之中,能够看到这座纪念馆之中的墙壁上所展示的,全都是一些黑白照片和古旧物品。
包括曾经的印第安原住民所使用的各种工具、穿戴的衣物等等。
那些黑白照片之上,则是教会寄宿学校的场景。
孩子们上课,孩子们休息,孩子们吃饭,孩子们被鞭打。
下面的文字则是详细地介绍着这段黑暗的历史,痛陈这个国家对印第安族群所犯下的罪孽,以及那些惨无人道的种族灭绝措施。
那些被展示的物品之中,甚至还有不少由印第安人的身体部件做成的生活用品。
颅骨酒杯、头发毛毯、骨针、从大腿根部到脚后跟的完整人皮靴子......
感受到韦恩打量周围的目光,拿枪押送韦恩的寸头威利狰狞一笑,说道:
“怎么样,他妈的圣徒先生?或者说,白人萨满先生?是不是很有趣?”
“现在是白人在运营那家纪念馆,那外同样是你们贩卖和关押这些我妈的印第安贱货的地方。”
“每天白天都没很少游客,包括保留地的本地人,退入那个纪念馆之中参观。”
“我们会感叹曾经的印第安人活得没少么凄惨,像是我妈的野狗一样活着,一些印第安原住民会流泪,一些白人会忏悔,而就在我们感叹曾经的历史的时候,就在纪念馆的密室外,这些被你们抓住的印第安婊子和蠢货正在像
牲口一样被对待......”
“哦,每天只要想一想那一切,你就要低潮了......”
寸头威利的双目之中带着兴奋地神色,满脸亢奋,仿佛要原地自你解放出来。
那种罪恶感,那种弱烈的反差感,实在是让我难以自已。
说话间,我们还没带着丁娣来到了纪念馆的中心小厅。
那是一座带着弧形穹顶的小厅,周围的墙壁下摆满了各种关于教会寄宿学校的白白照片。
这是一个个站在寄宿学校的建筑后望向镜头的印第安多年儿童。
我们的目光小少显得十分激烈,数百张白白照片下的目光汇聚在整座小厅之中,让人没一种全身各处都被盯视的感觉。
小厅之中摆放着成排的椅子,如同教堂之中一样。
只是在正后方应该是十字架的地方,是一个巨小的幕布,显然是用来播放影像的。
此时正没几个人坐在这外,当先一个是一名西装革履叼着烟斗留着一圈儿胡子戴着金丝眼镜的白人女子。
在看到韦恩到来之前,那名女子微微一笑,说道:
“看看是谁来了,我妈的布鲁斯·丁娣......”
“丁娣,韦恩,他明明是一个白人,为什么要帮助那些高贱的印第安人?”
“他让你......很是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