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眼眸深处，那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怨恨。在他看来自己的有些同类就是太懦弱了才会被这些鬼魂欺负成这样。
这些鬼魂都是欺软怕硬的，如果他们表现得强硬一点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被这些鬼魂鄙夷嫌弃。
眼前的这个同类就是如此，他那一副软弱的样子令他感到厌恶。
殷黎从那人身上移开视线，眼里带着冷漠。
慕安歌把殷黎的反应尽收眼底，然后看向那瑟瑟发抖的男孩，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围的鬼魂还在往那男孩身上扔东西，嘴里也在谩骂着，即使因此浪费死气也毫不犹豫。
莫一然他们皱了皱眉，对这样的行为并不赞同，但也没有说什么，他们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最后那些鬼魂许是扔累了，都统一地叫那男孩滚，那男孩抹掉脸上的脏东西，啜泣着往大门跑去。
经过殷黎身边时他停了一下，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殷黎，而殷黎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他，眸色阴郁。
男孩眼里露出一抹难言的羞耻，低着头跑开了。
饭馆里的众魂还在骂着，和慕安歌以前听到的说辞没什么不同，毫无新意。
这时众魂也看到了慕安歌和殷里，眼里不禁露出看那男孩一样的神情来。
但见慕安歌和殷黎满脸都写着不好惹，他们也不敢如对付那男孩一般对付他们，最多指指点点或在嘴上骂几句。
有一点殷黎说得很不错，不管是人还是鬼，亦或是仙，都有着欺软怕硬的特性。
饭馆被砸成那样慕安歌他们也不可能在那里吃饭，就换了一家。
顾天罡边一脸陶醉地闻那些食物的味道，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其实你不用太难过，那些鬼都是一个德性，你只要强大了就没谁敢欺负你了。”
“......”所以你在和谁说话？
顾天罡继续说道：“你看今天那小鬼就是太胆小了，你进去就没有哪个鬼魂敢欺负你，所以一切还是靠拳头说话......”
殷黎看向顾天罡，现在他才知道对方是在和他说话。
不过这些道理不用谁说他就知道。
嫌弃地看了一眼顾天罡，殷黎没有搭话。
慕安歌却是眯眼看向顾天罡，眼里带着危险的恶意。
这家伙以前可是说他不知道殷黎的身份的，现在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知道对方的身份，所以他一直都是在骗她？
嘴角微微翘起一抹恶意的弧度，低头吃东西的顾天罡就抖了抖半透明的身子，感觉自己身后直冒冷气，可他自己就是一只阿飘啊！！
艰难而缓慢地抬起头看向慕安歌，顾天罡嘴角扯出了一抹僵硬的慈祥笑容，柔声说道：“这么看着我这个老人家做什么啊？一脸皱纹又不好看。”
慕安歌笑得森冷，“那要不要我给你做个拉皮？”
顾天罡急忙摇头，忙不迭地拒绝：“不用不用，不敢麻烦。”
虽然他不知道拉皮是什么，但一听名字就感觉很恐怖。
“出来。”慕安歌飘着出了饭馆，顾天罡只能忐忑地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