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就是喜欢这种趴在地上的感觉呢，低贱的物种做事一向都是同样低贱的。”
“也是，哈哈哈。”
“小贱种，向我们求饶啊，说不定我高兴了还能放了你。”
“求饶啊，现在装什么硬气，不然我们现在就杀了你。”
几个鬼魂一直兴奋地往小鬼头身上招呼死气，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小鬼头一直咬着牙承受着这一切无礼的谩骂，阴沉的眼里满是倔强，纵使浑身满是黑色的鲜血，也绝不求饶。
“没想到这贱种还这么有骨气呢。”一个鬼魂不怀好意地说道。
“那就杀了他，反正死一个贱种而已，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也是，现在就杀了他，老子早就想这么干了。”
一个鬼魂的提议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认同，他们不要命地往小鬼头身上击打死气，灰白的眼睛里满是疯狂。
小鬼头身上很快就溢满了更多的血，整个人都被黑色的血液包裹住了，像是刚从墨汁里出来的一样。
而他一直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眼里溢满了不屈服的倔强，也渐渐染上了一抹恨意。
他恨这些欺负自己的鬼魂，更恨懦弱无能的自己。
“你叫啊，哑巴了吗？”
眼前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耳边的声音也渐渐变得遥远，好似来自天边，但依然是那样的不堪入耳。
眼皮耷拉了下来，在昏迷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他。
但一定是错觉吧，他怎么还会再回来，但做个梦也是不错的。
缓缓闭上了眼睛，小鬼头眼前模糊的景象彻底消失。
就这样死了也好，免得再给亲人丢脸，也是一种解脱了。
......
殷黎最后还是回来了，他做不到看到自己的同类被那些鬼魂欺负致死，虽然他有时候很讨厌自己的同类，但也不能任由他被杀死。
按几个鬼魂看到殷黎又回来了人不熟嗤笑，“这不就是刚刚过去的另一个贱种吗，怎么现在回来送死了？”
“原来贱种当中还有不是贪生怕死的胆小鬼，但我不得不说，回来就是送死的呢。”
“我看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还想着救自己的同类呢，也不照照自己的模样，一样的贱种......呃啊！”
最后那个鬼魂的话还没有说完胸口就被射去了一道灰色的玄气，直接就整个消失找不到踪迹了。
其余的三个鬼魂一见这就有些慌了，那个小鬼竟然这么厉害。
相互对视一眼，三只一起朝着殷黎冲过去，而殷黎直接一下就解决了。动作快速凌厉，毫不拖泥带水。
慕安歌在一旁淡定地看着，眼里显露出趣味的笑意来，殷黎这小鬼就是个嘴硬心软的嘛，说不管最后还不是回来了？
殷黎解决了那几个鬼魂就朝着那小鬼头走去，站在小鬼头身前低头俯视着他，阴郁的眼里满是冷淡，好像自己救的就是一个不会动的死物。
看了那小鬼头一会儿殷黎就准备离开，但刚抬脚那小鬼头就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踝。